調整詮釋機制,改變反應模式 探究情緒來源不是要去問:「誰做了什麼惹我生氣」,而是情緒底下的感受是什麼,那個感受連結到什麼經驗。
有那個膽子違抗羊祜的命令,也不是不能理解了。前一句是比較通用的記載:「(嵇康)所與神交者惟陳留阮籍、河內山濤,豫其流者河內向秀、沛國劉伶、籍兄子咸、瑯邪王戎,遂為竹林之游。
司馬昭對於處死嵇康頗有悔意,對這些竹林派人更是友好。所以打比方的時候,都說嵇康是團長,但阮籍是主唱吉他手。所以我們前面就提過,竹林七賢的傳記時間,其實是兜不在一起的。Photo Credit: 紙本墨画竹林七賢図 応挙筆, Wikimedia Commons, Public Domain 竹林七賢的身分,對他是否有幫助呢?根據《晉書》的說法,王戎直到父親過世時,才開始出名。竹林七賢裡的阮籍是也。
王雄的兒子,名叫王渾,跟伐吳的王渾同名同姓不同人。眼看兩漢歷練模組將滿,馬上就可以回朝擔任兩千石高官的時候,王戎被檢舉派人私修園林宅邸,罪應免官。) 支那の夜 夢の夜(中國之夜。
你愛我的,完全是相騙, 中山路頭,酒醉亂亂顛, 顛來倒去,君送金腳鍊, 玲玲瓏瓏,叫醒初結緣。在當時的軍國思想下,英語等外國語言被認為是「輕佻浮薄」的「敵國語言」,一九四○年後,原本在日本社會使用的大量外來語,被改寫成本土語言,例如棒球運動使用的詞彙多為英語翻譯,常在球場上聽見的「出局」一詞,英文為「out」,日語以外來語翻譯為「アウト」,但被視為「敵性語」,就改為「引け」(意為「收攤」、「下班」)。延續歐洲人的「異國情調」風潮,日本占領台灣及朝鮮後也產生不少「異國情調」的產品,例如一九二○年代末期興起「台灣新民謠」,即賦與此特色,以日文歌詞描繪台灣事物與風土民情。由於戰爭的爆發,台語流行歌產生具有「異國情調」的歌曲。
清風吹山嶺,合唱希望的歌聲。文:林良哲 第十三章 愛國,成了唯一的聲音 台灣的「異國情懷」歌曲 愛國,不只有高聲吶喊的聲調,也有輕語柔情的低訴。
面對「敵國」的態度 一九四三年,皇民奉公會指定的〈米英擊滅の歌〉(矢野峰人作詞、山田耕筰作曲)正式公布 ,透過廣播電台在台灣各地放送。歌名中的「米英」,是指「美國」及「英國」,日本偷襲珍珠港後,就將美、英列為頭號敵人,稱呼為「鬼畜米英」,呼籲東亞人民抵抗歐美帝國的侵略,成立「大東亞共榮圈」,日本各地動員民眾舉辦「米英擊滅大會」,以集會演講等方式強化民眾對於英美等國的厭惡。雖然「異國情調」歌曲反映戰爭的時代背景,但隨著戰局的擴大,台灣總督府大力推動「皇民化運動」,不但鼓勵台灣人將大多的「單一字」姓氏,改為日本式的「雙字」姓氏,甚至推動「國語」運動,打壓台灣人的語言、宗教與風俗,要求和日本本土一致,若是順從政府的指示,則由各州廳政府頒發「國語の家」或「國語家庭」的牌子,可以懸掛在家門口,據說實施配給制度時,可以享受與日本人同等待遇,分配較多的糧食。旭日半天上,照咱意志如海洋。
) 除了〈支那の夜〉,日本侵略中國期間,這種描寫當地景物、情趣的流行歌,以美女聞名的中國蘇州來說,至少有〈蘇州の娘〉、〈蘇州の夜〉、〈蘇州夜曲〉、〈蘇州旅情〉、〈蘇州泊まり船〉等日語流行歌,上海、廣東、武漢、南京、海南省、廈門等地也有類似的日語流行歌。東亞唱片以「帝蓄」為商標後,一九三九年推出〈南京夜曲〉(陳達儒作詞、郭玉蘭作曲、鶯月演唱),歌詞如下: 南京更深,歌聲滿街頂, 冬天風搖,酒館繡中燈, 姑娘溫酒,等君驚打冷, 無疑君心,先冷變絕情。日本侵略中國後,產生不少「異國情調」的電影、流行歌及書籍,一九三八年由日本古倫美亞唱片發行的〈支那の夜〉(西条八十作詞、竹岡信幸作曲、渡邊はま子演唱)為其中的代表作,歌詞第三段如下: 支那の夜 支那の夜よ(中國之夜。) ああ分かれても忘れらりょか(啊。
秦淮江水,將愛來流散, 月也薄情,避在紫金山, 酒館五更,悲慘哭無伴, 手彈琵琶,哀調鑽心肝。Photo Credit: 左岸文化出版 二戰期間台灣實施「皇民化」政策,若台灣家庭中大多數的成員都能說日語,並遵照日本習俗,便可由各州廳政府頒發「國語の家」或「國語家庭」的牌子
旭日半天上,照咱意志如海洋。當時的歐美文學中,許多作家對中國、東亞及中東地區,存在著一種「瑰麗奇幻」的想像,如肥沃的土地、豐盈的女體、奇妙的宗教習俗與怪異的宗教儀式,甚至想像與當地女子譜出一段「異國戀情」。
另外同張唱片的〈廈門行進曲〉則一改哀怨風格,以輕快、愉悅的曲調帶出甜蜜的戀情,與〈上海哀愁〉截然不同,但表現形式卻一致,將廈門當地特色顯露出來,全部歌詞如下: 日輪上東平,光輝照著萬物靈。秦淮江水,將愛來流散, 月也薄情,避在紫金山, 酒館五更,悲慘哭無伴, 手彈琵琶,哀調鑽心肝。一九四三年九月,古倫美亞唱片發行〈米英擊滅の歌〉,由歌手伊藤武雄主唱,這張唱片上可以發現,公司原本的英文商標「Columbia」已被刪除,改為日文的「ニツチク」,為何有此改變?其實源自當時日本在戰爭體系動員下,對敵國(主要是美、英等國)語言的淨化運動,要求人民不能使用敵人的文字、語言,而企業的商標也不能使用外語,因而將英語及其他歐洲語言(不包括德語)稱為「敵性語」(てきせいご)。清風吹山嶺,合唱希望的歌聲。一九三八年年初,日東唱片發行的〈廣東夜曲〉(遊吟作詞、鄧雨賢作曲,純純演唱),也有類似的歌詞,第一段歌詞內容如下: 日落珠江,四邊柳含煙, 姑娘相思,春宵奏胡弦, 短調快板,遠遠聽未現, 長調哀哀,聲聲怨當前。Photo Credit: 左岸文化出版 二戰期間台灣實施「皇民化」政策,若台灣家庭中大多數的成員都能說日語,並遵照日本習俗,便可由各州廳政府頒發「國語の家」或「國語家庭」的牌子。
延續歐洲人的「異國情調」風潮,日本占領台灣及朝鮮後也產生不少「異國情調」的產品,例如一九二○年代末期興起「台灣新民謠」,即賦與此特色,以日文歌詞描繪台灣事物與風土民情。) 花も散る散る紅も散る(花也散落了,紅色的花散落了。
這種更改在當時比比皆是,而在唱片工業上,「唱片」日文原是「レコード」,也是英文「record」外來語,此時就改為漢字「音盤」(おんばん)。文:林良哲 第十三章 愛國,成了唯一的聲音 台灣的「異國情懷」歌曲 愛國,不只有高聲吶喊的聲調,也有輕語柔情的低訴。
面對「敵國」的態度 一九四三年,皇民奉公會指定的〈米英擊滅の歌〉(矢野峰人作詞、山田耕筰作曲)正式公布 ,透過廣播電台在台灣各地放送。在這種「異國情調」風潮下,台灣人在中日戰爭期間有不少人被派到中國,不論擔任軍夫、翻譯或是看護,或擔任中國傀儡政權(滿州國及汪精衛政權)的官員,都生活在戰爭下的中國,而在台灣,報紙、電台等媒體,不斷放送著戰爭的信息,使得「異國情調」的台語流行歌也產生在台灣。
) 君待つ夜は欄干の雨に(等候你的夜晚,欄杆外下著雨。〈上海哀愁〉描繪一位上海姑娘的失戀情懷,除「上海」地名外,歌詞充滿「胡弦」、「四馬路」(上海開埠前,通往黃浦江的四條馬路,由北向南,依次稱為大、二、三、四馬路,為當時最早發展的區域,而四馬路為其中最繁華的商店街道,現今改名「福州路」)、「黃包車」、「宮燈」等當地特色。) 除了〈支那の夜〉,日本侵略中國期間,這種描寫當地景物、情趣的流行歌,以美女聞名的中國蘇州來說,至少有〈蘇州の娘〉、〈蘇州の夜〉、〈蘇州夜曲〉、〈蘇州旅情〉、〈蘇州泊まり船〉等日語流行歌,上海、廣東、武漢、南京、海南省、廈門等地也有類似的日語流行歌。你愛我的,完全是相騙, 中山路頭,酒醉亂亂顛, 顛來倒去,君送金腳鍊, 玲玲瓏瓏,叫醒初結緣。
此時,日本帝國在太平洋戰爭中節節敗退,必須更加強民心士氣,因此在〈米英擊滅の歌〉歌詞中強調,要一億同胞(當時日本帝國境內總人口數)起來,一同打擊、消滅敵國美英,打倒這兩個在大西洋東、西岸的國家,以爭雄世界之姿的吸血鬼。Photo Credit: 左岸文化出版 〈上海哀愁〉歌單。
日本侵略中國後,產生不少「異國情調」的電影、流行歌及書籍,一九三八年由日本古倫美亞唱片發行的〈支那の夜〉(西条八十作詞、竹岡信幸作曲、渡邊はま子演唱)為其中的代表作,歌詞第三段如下: 支那の夜 支那の夜よ(中國之夜。) 支那の夜 夢の夜(中國之夜。
東亞唱片以「帝蓄」為商標後,一九三九年推出〈南京夜曲〉(陳達儒作詞、郭玉蘭作曲、鶯月演唱),歌詞如下: 南京更深,歌聲滿街頂, 冬天風搖,酒館繡中燈, 姑娘溫酒,等君驚打冷, 無疑君心,先冷變絕情。在當時的軍國思想下,英語等外國語言被認為是「輕佻浮薄」的「敵國語言」,一九四○年後,原本在日本社會使用的大量外來語,被改寫成本土語言,例如棒球運動使用的詞彙多為英語翻譯,常在球場上聽見的「出局」一詞,英文為「out」,日語以外來語翻譯為「アウト」,但被視為「敵性語」,就改為「引け」(意為「收攤」、「下班」)。
雖然「異國情調」歌曲反映戰爭的時代背景,但隨著戰局的擴大,台灣總督府大力推動「皇民化運動」,不但鼓勵台灣人將大多的「單一字」姓氏,改為日本式的「雙字」姓氏,甚至推動「國語」運動,打壓台灣人的語言、宗教與風俗,要求和日本本土一致,若是順從政府的指示,則由各州廳政府頒發「國語の家」或「國語家庭」的牌子,可以懸掛在家門口,據說實施配給制度時,可以享受與日本人同等待遇,分配較多的糧食。歌名中的「米英」,是指「美國」及「英國」,日本偷襲珍珠港後,就將美、英列為頭號敵人,稱呼為「鬼畜米英」,呼籲東亞人民抵抗歐美帝國的侵略,成立「大東亞共榮圈」,日本各地動員民眾舉辦「米英擊滅大會」,以集會演講等方式強化民眾對於英美等國的厭惡。) ああ分かれても忘れらりょか(啊。由於戰爭的爆發,台語流行歌產生具有「異國情調」的歌曲
日治以後,當代國家治理技術逐步影響池上。這樣的文化傳統,至今仍清晰可見。
而社教站以政府補助經費與社教方針,舉辦涵蓋各年齡層、社群、主題的文教與藝術活動。主要是因為,日治初期政府認為東部地區地廣人稀,有利於開發,於是實施一連串的政策,一方面收奪原住民的土地並利用其剩餘勞力,另一方面透過官營或民營等方式,移入外來人口,進行糖業及其他熱帶栽培業。
從《池上鄉志》的編纂、大坡池的整治,到池上米的認證,我們看到池上鄉民以不同於鄰近鄉鎮的方式投入地方事務,一方面面對新時代的新挑戰,另一方面以超越村落、社區的尺度,善用外部資源來進行社會改造。池上卻是一開始就關注「人」的凝聚和改變,強調全鄉性的生活共同體概念,大坡池的生態保育便是一個實際實踐的案例。